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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当时笔名悲圣)
周六的夜晚,一个我一周唯一可以自行支配的夜晚,我独自出了门。
夜幕已经降临的,但天上的乌云仍然清晰可见——明天要下雨了,虽然春雨贵如油,但是下雨总要有云的,乌云确实让人心情不悦,但无论怎么样,这个唯一可自由支配的夜晚还是可喜的,我不需要想一些东西,也可以想一些东西,却实很快乐。休息,水不愿呢?玩,谁不爱呢?身处当今社会现阶段的我们却想不得,更做不得。看着一群玩了一天而不知疲倦的孩子;一群在灯下打牌的中年人,不禁羡慕——他们多快乐。其实仔细想了想,那又有什么可羡慕的?我们原先不也是象那群孩子一样吗?如果以后能勉强养家糊口的话,也会有那群人的闲情逸致的。那群孩子不论知道与不知道,他们以后也要经历许多的。或许有和我一样的,让中考就给淘汰了,但幸运的不多,也许不会象我似的居然作为一个被淘汰者却与胜利者们一起学习。也许那群孩子中的一些人会更早被淘汰,据说马上上小学还要入学考试了,要考什么所谓“XX算”,不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,估计是个很荒谬的东西吧……。
走着,想着,我已经出了小区的大门,马路对面的工地上一群工人收工了。这一群人和刚才了两群似乎有区别——前两群的年龄都相仿,这队人有老有少——都不是有大有小那么简单了,从十七八岁的青年到五六十岁了老汉都有。但他们似乎忘记了年龄的差距,他们走在一起。共同点很少,貌似就工作是一样的,但是仔细看他们都很快乐。我想他们能组成一群的只要原因还是这点吧,或许吧……听来口音,南腔北调,绝对不是一个地方来的,他们唱着那带有他们各自家乡的歌曲,虽然是五音不全的。但着也很让我羡慕,他们好快乐,他们用歌曲诉说着对亲人和家乡的思念——或许告诉亲人和家乡他们很快乐吧!虽然过着劳苦的生活,虽然一年的工资有时候还不如某些人一顿饭的钱,但是他们总是能快乐的生活,他们才是真正懂得人生真谛的人,我认为他们比很多研究人生哲理的人还清楚人生真谛,那就是:生活是快乐的——反正我确信他们肯定这样认为的。他们能过着平凡而快乐,或者快乐却平凡的生活,不比某些人强吗?——反正比我强!我突然站住为他们鼓起了掌,我不是在给他们鼓掌,我是在给这群懂得人生真谛的人研究出的真谛鼓掌,我佩服他们!
往回走,我似乎领悟了真理,领悟的人生的真谛,我相当高兴,但是只是“似乎”,其实我总是不知道自己是谁,我是谁?看样也是“某些人”。我虽然还没有上那条驶向名利的贼船,更没有取得名利,我还是不知道自己是谁的我。但是可以确信我确实马上将准备拿着我那些敲门砖登船了——就算我知道那是条贼船,就算我只拿了敲门砖。但我仍然拼命地往前冲,还生怕被落下呢!我马上又走到了那群打牌人的面前,他们为了“友谊”,为了明天,显然已经是贼船的乘客了,那群孩子已经回了家,看样要提早休息,第二天准备制造敲门砖去呢。
此时此刻,我认为我是个哲人了,我懂得人生真谛了,其实我有是什么呢?一个根本连敲门砖都们有多少的小人物,就是有这个才我也没有这个胆量——就算我懂得人生真谛,我也不敢说出,甚至自己都不敢执行。我就是个不敢命令自己的懦弱的小人物。但是这种人虽然命令不了自己,但是也有命令别人的可能,因为他们抓住名利了,他们胜利了!但前提还是要有才,依我的才能我不能抓住什么大名利,也就不可能象他们那样命令别人,但是我还报有侥幸心理,想浑水摸鱼呢,或者捞不着大的小的凑合吧,我仍然继续追着它,按它的方向继续前进……
我到了家了,这就算完成了我散步的目的,我到达了最后的目的地,但这不确切,我准确的目的地是贼船,也许还不确切,我最终的目的是贼船的终点站吧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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